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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既然如此,”牛贵坦然地说,“那陛下还有什么可问的呢?自然是该立谁就立谁。”
醉梦在现实中来过我家举行的宴会,有过一面之缘,他可能忘记了,或者没认出我吧。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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