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本是不同意的。你还这么小,这么早就离家,离得又远,不知道几年才能回一次娘家。”
理论上来说,枢机主教拥有废除和选举教宗的权利,当然,这个权利从教会建立以来,一直没有动用过。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