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爸,那不算是荒山,是很有前景的,我做了实地考察,我——”
我愿把自己绑在十字架上,接受圣火烧灼,让狮鹫啃食我肩胛骨上的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我洗清罪孽。”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