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走就走,给我写什么信。”他自言自语,“我又不是你们什么人,你们也不是我什么人。”
虽然邪眼们的叛乱几乎没有产什么风波就被镇压下去,但也让我骤然惊觉,我出现了巨大的失职。
综上所述,无论前路如何,只要心中有光,脚下便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