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流转不息,每一刻的遇见都是命运的精心安排,而我们的故事,便在这纷繁复杂中缓缓展开。
  “手腕上伤怎么弄的,你们采访新闻,还能跟人打起来?”周庭安余光里扫过去一眼,白脂玉般的锆腕,划伤那么一道红实在惹眼,也不能怪他会注意到。
而呆布罗出生时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看见东西,另一个眼眶中空空荡荡,连眼球都没有。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