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然后岔开人话题随口问:“这边祠堂什么时候对外开放过?”她问的是上山那会儿从柴齐嘴里知道的一点儿。
终末的化身,需要不断地吸取秩序世界的秩序力量,来让世界的熵不再增加,这个过程,一刻也不能中断。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