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不怪你怪谁,还能怪我?”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娘每天问八百遍‘月牙儿回来了没有’。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一阵雷声响起,天空出现了一只怪鸟,它身上长了一根长长的肉质触须,垂在海上空。
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