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就像小时候淘气,罚她打手板,罚她跪祠堂。只要罚过了,那做过的事,便算是一笔勾销了。
索姆拉遥遥看到,薇乘风已经抬起了一只手,斯芬克斯身上,巨大的弩箭再次浮现,已经对准了他的方向。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