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朝花这才稍微宽心了一些,她看着正在不断破碎的石像鬼穹顶,心中期盼着七鸽早点回来。
人的一生会有无数故事,这些故事就像色彩不一的珠宝,串在一起构成了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