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因当时吞下去的银子得拿出来补亏空让牛贵能交差。”陆正苦笑,“牛贵那里疏通尤其花钱。他拿的,比我们吞得还多。他胃口太大了。”
如果抛开他作为教会成员的立场,让他在两派中做出选择,他很难断定自己到底更偏向民生派还是更偏向教会。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