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挺麻烦,我们到京城的时候,大人的座师、房师都落马了。户部、吏部、兵部都在大换血。有人刚上任还春风得意,第二天也被枷走了。眼花缭乱。”
斯蒂格注视着七鸽,她手上的水晶球渐渐发亮,黄色的光芒从水晶球中漏出,撒在了七鸽脸上。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