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指尖捏着一只钢笔在桌面微蜷,划下轻微的一点动静,淡淡了声,“是么。”
说起章鱼,就想到触手,说起触手,就想到魅魔,绝色天国里也有海,要不要把章鱼海床放到绝色天国里?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