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我知道,我记得路。”温蕙说,“只母亲还要伺候祖母用饭,我一个晚辈怎可自行先去用饭。”
桌子上的酒杯,碟盘纷纷弹了起来,有的摔倒在地上,乒乓声接连响起,碎成一地玻璃。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