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可我终究不能这么告诉她呀。”她说,“她和嘉言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快乐就这么两年。她这么聪慧的孩子,迟早会明白的,且快乐两年吧。”
古怪的机械城市,伪装成秩序的混沌,机械之癌,奇怪的混沌球,离谱的兵力生产方式……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