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人不该争吵。因为他们只有两人,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他们一发生隔膜,世界就会将其征服。
  “你怎么不说话了?”周庭安逼着追问,眼睛陷在黑夜里沉了沙子一样,涩涩的生拉硬磨般疼。
据我所知,我并没有邀请你进入我们的领土,你这样不请自来,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