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娘叫我和她一起死,我都踩在凳子上了。”莞莞说,“她先蹬了凳子,两个脚乱踢,两只手在胸口乱抓,还翻白眼,吓着我了。我头还没来得及伸进去,从凳子上摔下来,就没勇气再上去了。”
在巨蛋之下,一大团亡灵死气不断盘旋,似乎想找缝隙钻入巨蛋中,却一直没能成功。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