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个个削尖了脑袋想往主人床上爬,从此生下来的孩子,便是主人,胜过嫁给奴仆,孩子从怀上的那一刻起,便被法律视作了主人的财产,叫作“家生子”。
那只巨大的蝴蝶惨叫一声,切断了自己尚未完全脱离外壳的下半身,硬生生钻进了虚空当中。
故事的尾声,如同晨曦初露,带着希望与温暖,迎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