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也是个念想。哪怕将来了我没了,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他们还能杀个海盗,挑个山贼的。你带去陆家能干嘛?放着生锈吗?”她问。
慢慢的,天鲸号又靠近了一些,精灵战舰们已经排列整齐,一声声悠扬的螺号此起彼伏地吹响。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