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说来周庭安已经间隔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没来过这边,这边事务少不说,也有过于偏远的原因。多数时候,都是要么遣人,要么自己过去北城汇报工作。
他翘着二郎腿,如同熔岩一样鲜红的胸肌露在外面,下身只披着一条像是浴巾一样的黄色兜裤。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