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只这话,她不好跟温蕙说,但想着婆婆肯定迟早会告诉温蕙,便也不操心了,追问:“他呢?他怎么说?”
幸好,七鸽现在可以借着训练狮鹫的名义骑着三轮车在白天光明正大的跑出去打野。
说到底,生活是一场修行,而我们都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