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待回到内室,银线夸起温蕙:“姑娘真是,我一听要打仗,吓得脸都白了,你竟不怕。”
那绝对是一段刻骨铭心,但绝对算不上美好,更谈不上香艳的记忆,甚至让七鸽一回忆起来就背后发寒。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