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这样大的案子,最后顶罪的是一个同知,牵连的是下面一串只能拿些小钱的胥吏。真正当时江州上层官员,能脱身的都脱身了。
当利抓刺透了妖精先导着的胸膛,他倒在地上,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尚未彻底合拢的下水道井盖推得合拢起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