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有的。”温蕙说,“是从前有个书读得很好的人在那里隐居,栽下了这片梅林。原本还有一间草堂,都快一百年了,早就没了,只剩这片梅林还在,我们这里的人都管那里叫老梅林。”
场面就像是一个熊孩子拿着火柴反复靠近炸药的引线,一不小心,就是天雷地火,雷鸣闪电。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