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抬眼吩咐说:“杨婶您也休息去吧。”
它的头部,宽大而沉重,仿佛一块被岁月雕刻过的花岗岩,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歇斯底里的愤怒,当他吐出舌头时,就会向着周围喷出死亡之雾,覆盖前方超大的范围。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