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牛贵道:“北疆的事没给我办,我还以为自己要不得善终了。今天又把这个给了我。”
帕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咸鱼干和海水的腥味冲淡了一直萦绕在他鼻腔的另一种浓厚腥味。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