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不用!”陈染下意识拒绝,“......我已经挑好了,就是您只需要发给我——”
“额?”克拉伦斯一愣,说:“那可多了,每个城的糖果都不一样。我吃过橘子的,蜂蜜的,菠萝的,猫薄荷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