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抬脚要进屋的时候,在下一秒看到里边立着的是周庭安的时候顿时脚停在了那,没再敢踏进来,只看着人连忙招呼了声:“庭安哥?您怎么也来——”
那个母大虫又气又急,把两只爪在地下略按一按,弓身朝上便是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要把七鸽按住。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