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看见了。”周庭安扫了一眼她手机里抓的景致,接着转而看过眼皮底下的陈染,不免问:“用来发朋友圈?”
在提坦已经看不清长相的大脸上,两行鲜红色血泪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紧闭的双眼中流出,血泪中隐隐伴有雷光闪烁。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