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也曾说过,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降着半边车窗,凉风能吹在脸上。陈染在路口等完红绿灯,打了转向向左过去。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这是为什么?”另外一个人叫着。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