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陆夫人乏了,便去了钗环,歇了个午觉。再起身后稍作洗漱,召了两个管事媳妇问了问事,处理些家务,乔妈妈进来,俯身在她耳边道:“慧明午饭后过来,见过了老太太,已经回去了。老太太在屋里发了通脾气,摔了个杯子。”
七鸽啧啧称奇,这木万千好歹也是几百岁的孩子了,怎么跟个在喜欢女孩班级附近游荡的初中生似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