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却已物是人非,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
“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只一个事,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温蕙又挺直了腰背,“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那天母亲在气头上,我没敢多说,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
“其实很简单,只要您能打动她,令她将你视为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人,便可以了。”
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