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当然。”霍决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淡淡地道,“如我们这样的人,要什么胸襟开阔,自然要睚眦必报。”
那顶帐篷上画着一个举着藤蔓煅烧、研究的半人马,是半人马植物学者的进阶建筑。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