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身体很疼,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躺在特制的床上,手腕脚腕都被铐住,嘴里咬着软木,余光瞥见了那刀,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
“看起来大家都是没有什么心眼的实诚人,我就直接问了,你们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吗?”
这一程山水,因你而温暖;这一生回忆,因你而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