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细细分解了下见面后的时间里,想到他手上的确是有一道疤,掌心的位置,虽然没那么长,可周家那么好的伤药都还留了疤,多半挺深的。
她唰啦一声打开扇子,用粉红色的扇面遮住了自己的脸庞,只露出了一双勾人心魄的血色眼睛。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