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她此刻只想着,他挨的太近,余光小心的隔着那道没关严的门缝看了看外边,生怕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我有个问题,如果男性完成仪式离开后,又有另外一个男性偷偷过来喷上怎么办?”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