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但陆睿这么一说,温蕙脑海中却闪过今早在老夫人的正房外,婆子代老夫人训陆夫人时,陆夫人那微垂的脖颈,平静的面容和语气。
我会活在每一个机械造物里,活在每一块金属上,每一次魔动引擎的轰鸣都是我的呼吸,每一次机械的跃动都是我的心跳!”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