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天黑, 下台阶时候没看清, 踩空了。”陈染其实已经觉得好了不少,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刚开始红肿的厉害,踩地上都是疼的,这会儿涂药那片凉凉的, 舒服不少。
但他没有想到,艾尔·宙斯居然会这么看轻自己,直到现在,艾尔·宙斯的注意力都还放在塔南身上。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