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没有不信你。”她说,“正相反,恰是因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怕你对我太好。”
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被四位蛇妖联手推开,白发白须的艾斯却尔拄着拐杖,大笑着走了进来。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