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陆睿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则是,我以前其实颇骄狂,只到了今年,才真觉出来自己浅薄,是真的火候不够。”
萨费罗斯的思路和想法都不错,可以看得出来,她在生物研究学领域非常有天赋,假以时日,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生物改造师。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