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陆家比普通人家还更早得到了消息,立刻便派出了管事,带着许多礼物,往青州去了。
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他双膝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