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陆续看完,失语了好半晌。陆延瞅着他神情不对,接过信来看,也是失语。
随后,趁着独处的机会,自己巧舌如簧、步步紧逼,本来以为很快就能让星风口吐承诺,甘拜下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