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仔细看他,道:“我刚才便想问了,你今日是怎么了,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
就好像与恐龙一起生活在中生代的蚊子,到了现在恐龙坟头树千丈,蚊子依然到处飞。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