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公公房中人的事,按理儿媳问都不该问。要想知道,私下里悄悄打听还差不多。也就是因为婆婆是陆夫人,温蕙才嗫嚅地问:“怎么就,姨娘,怎么就送人了?”
七鸽从望远镜中观察,看到对方确实按照自己的吩咐把民众疏散了,满意地点点头。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