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怕有孕。”小梳子道,“从小给她们吃药的。有的就根本不来了,有的就像她这样。”
“就是这个臭玩意。如果能把这个臭玩意打开,我就能从会封印我所有能力的牢笼里出去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