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田寡妇的日子却难过了起来。她家里原有的几亩地,早在哥哥们战死,老田头没了腿之后,就渐渐卖掉了,只还剩下两亩卖不出去的薄田,自己扛着锄头去侍弄。
透过迷离的光芒,七鸽隐约看到,两个被包裹在纯蓝修女服中,形状几乎完美的南半球。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