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二甲三甲的新科进士们有两个月的假,那些还想进一步的人依然在紧张地复习,为“选馆”做准备。所谓选馆,就是通过一场考试,选择优秀者成为庶吉士,入翰林院。
“他们想家和家人。只是如此而已。”哈达克回答。“王,部队的士气越来越低了。”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