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说完,重新拉开些距离,黑沉视线依旧困锁在面前人身上。
她自己的伤疤在身上,她妈妈的伤疤在脸上,就想着让七鸽帮自己的妈妈治好脸上的伤疤。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