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偶尔活着逃生的,都道,铁线岛的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与旁的岛不同。到底有多不同,也说不上来,只想起来便打寒颤。
刺虫愤怒地朝着河流喷射酸液,但它们的酸液被河流一冲就散,酸液里的幼虫在河流中扭动了两下,就被彻底分解。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