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宁菲菲跟她说话,不是刚才端着社交的模样,她认真点头道:“是个非常知礼的孩子。我家里,没有不知礼的人,其实大家子里,只要大家都守礼,哪有那许多糟心事呢。”
“哎。可怜的小家伙。这些法师可真不是东西,如果弄点魔力水晶,将瞭望塔顶端围住,妖精们就不会被吹的那么难受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