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爹,娘……”她只将爹娘叫出口,便说不下去了。重重磕下头去,抬起来,抹了把脸:“我去了!”
七鸽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囚笼,慢慢伸出手向前试探,直到他摸到了一扇金属手感的墙壁。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